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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2 17:23:52 来源:佛山人才网

2004年末被四川省政府授权投资、经营、管理地方电力国有资产的四川省水电集团董事长朱家清就此感慨:“受命于危难之际。”他表示,“类似的情况,导致腐败滋生、国有资产流失,一些地方政府对电力供应的控制力也渐失。”

针对官员伸手能源、矿产资源的市场配置,四川省委书记张学忠近年在多个场合发表了“必须牢牢把握‘关键在干部,要害是利益’,从解决干部身陷非法利益入手,破除资源市场化配置的最大障碍”等重要观点。田玉飞是内地落马的典型腐败官员之一。

这一整治干部深陷非法利益格局的行动还在继续。最新的信息是,四川省十届人大常委会第47次主任会议已经许可了对省十届人大代表杨国友、韩宗山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的书面报告。杨国友系乐山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原副主任、犍为县县长。

“杨国友的落马,与田案直接相关,”乐山市纪委一位官员接受《第一财经日报》采访时说,“他的问题还在审查之中。”先前他表示,犍为县已将领导干部退出矿业利益格局作为全县党风廉政建设的一项重要内容。截至目前,该县部分业主为当地党政干部的红光煤矿、顺江煤矿、金国煤矿等5个煤矿企业已实行转让,5名党政干部已全部退出。

乐山市委书记于伟早前则表示:“不管整治困难有多大都要克服,这是对我们执政能力的严峻考验,如查出有干部深陷利益格局的,要坚决严处。”据称,乐山市已设立专门举报电话查处类似问题,号码是全省通用的数字——(0833)4444444。

个税起征点是否定为1600元将于本周四揭晓,但业内人士普遍认为,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八次会议通过《个人所得税法修正案草案》的可能性很大。一旦个税起征点定为1600元,那么工薪阶层每年可以因此减轻300亿元的负担。

据记者了解,二审中,个税起征点提高至1600元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参与讨论的委员们认为,就个人所得税工薪所得减除标准举行的立法听证会充分体现了以人为本、尊重民意的立法精神,以此为基础所确定的减除标准科学合理。

截至记者发稿时,网关于“个税起征点多少合适”的调查共有513069人参加,其中,65.35%的人赞成个税起征点定在1600元-2000元。

一些常委会组成人员认为,减除标准提高到1600元,可以更好地解决实际负担较重的中低收入者的基本生活费税前扣除不足问题,更有利于与基本生活费用增长的趋势相适应,使法定标准更有适当的前瞻性。

中央财经大学财政学院副院长杨志清表示,“1600元通过的可能性比较大,而费用扣除额再调高到1800元-2000元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参与个税法修正案讨论的人不仅考虑了纳税人的利益,同时也兼顾了国家财政收入的可承受能力,而1600元正是两者之间的平衡点。业内普遍认为,个税起征点提高至1600元,对于我国财政收入影响不大。

据统计,2004年,中国个人所得税收入达1800亿元,其中65%来自于工薪阶层。之前,个税起征点拟提高至1500元时,业内有人估算,财政可能因此减少200亿元的收入,也就是说工薪阶层每年可是减少200亿元的纳税负担。那么,起征点从1500元提高至1600元后,工薪阶层可以减负多少呢?杨志清估算,工薪阶层将因此减负300亿元左右,工薪阶层纳税人都将从中受益。

杨志清介绍,费用扣除额调至1600元后,月收入在2000元-3000元的工薪阶层受益最大。以北京为例,费用扣除标准从1200元提高到1600元后,纳税人每月最少可以少缴个税20元。

例如,北京市民王某当月取得工资收入3000元,当月个人承担住房公积金、基本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共计400元,费用扣除额为1200元,则王某当月应纳税所得额=3000-400-1200=1400元。应纳个人所得税税额=1400×10%-25=115元。

假如个税起征点提高到1600元,则王当月应纳税所得额=3000-400-1600=1000元。应纳个人所得税税额=1000×10%-25=75元。个税起征点调整以后,王某可每月少缴个税40元,一年可少缴个税480元。

而这次个税起征点的提高对于高收入者则影响不大。例如,起征点提高至1600元后,月收入10000元的北京纳税人每月可以少缴70元个税,但这70元对于月入万元的人来说可谓是微不足道。

杨志清认为,本次个人所得税改革主要是针对个税费用扣除额这个影响面最广、纳税人关注度最大的问题进行改革,并没有涉及到税制改革的问题。但实行综合和分类相结合的个人所得税制度是我国个税改革的方向,目前这一目标已经被列入了“十一五”规划的建议之中。

杨志清表示,我国税制改革的原则是“成熟一个,推出一个”。目前我国实行综合和分类相结合的个人所得税制度的条件还不成熟,因为目前很多通过现金流动的个人收入税务局无法监控,但随着信用体制等基础工作的完善,综合和分类相结合的个税制度可能在5年内出台。届时,高收入者想逃个税就难了。

本报讯“我很内疚,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我此刻的心情。”昨日,引起社会广泛关注的少女刺字案(本报8月25日报道)五名疑犯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审,第一被告人宋光绪当庭忏悔。因涉及当事人隐私,法院采取不公开审理,庭审结束后当庭未作宣判。

检方指控称,今年8月,重庆籍男子宋光绪、柏智林因无钱购买毒品,遂起意绑架发廊女谋财。二人在公明租房后,于8月10日将两名发廊女带至出租屋内,对二女进行捆绑后向二女亲属索要赎金。在绑架期间,该案案犯先后对二女进行强奸、刺字等惨无人道的折磨。8月21日,两女子获解救,宋、柏等五名案犯也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深圳市检察院、中级法院对该案高度重视,深圳市检察院一位副检察长出庭支持公诉,深圳市中院一名副院长亲任审判长审理该案。

因涉及两名女子隐私,昨日的庭审拒绝旁听。记者从其他渠道获悉,在庭审中,五名疑犯除蒋仕春外均表示认罪,第一被告人宋光绪对检方指控的事实未进行辩解,在被问及其对实施的伤害有何感想时,他低声称自己很内疚,但不知道如何用语言来表达。

其他三名案犯虽然表示认罪,但仍极力推卸责任,柏智林称自己并未与宋光绪合谋,而是受到宋光绪的控制;李启乾也否认自己对两女进行看守。蒋仕春则称自己未进行强奸,而是嫖宿。

法院为宋光绪、柏智林指定辩护律师提供法律援助,两律师在辩论中称,被告人手段之残忍情节之恶劣确实令人发指,律师在表达愤怒和谴责,以及对受害女子同情的同时,也尽其职责为二被告人进行了辩护。截至昨日下午庭审结束时,法院未作宣判。

8月11日凌晨1时许,一名男子来到芳芳所在发廊找小姐。芳芳因此随后被带至马田社区南庄旧城的一个出租屋里。

屋内灯光极其黑暗,芳芳感觉不对劲,想开门离开,却被一男子用拳脚阻止。当晚,两名男子强暴了她。此后歹徒脱光芳芳衣服,用绳子绑其手脚,逼迫其让家里汇钱来。当芳芳母亲称家里很穷没有钱后,芳芳被歹徒暴打。“他们用那种军用刀,用棍子打我,掐着我的脖子,我晕了三次。”

此后,歹徒不停打她,还用牙签插进其脚指甲缝里,“一整根地插进去,有三次,很痛啊,我当时痛得晕了过去。”

宋光绪、柏智林在深圳市宝安区公明街道办南庄工业区台英厂东侧某栋出租楼租下602房作为犯罪场所,准备了匕首、透明胶带、胶条等作案工具。

2005年8月10日晚,柏智林在公明一发廊以嫖宿为名将被害人芳芳(化名)骗至602房,与在该房内守候的宋光绪共同将其按住,将其衣服脱掉,用胶条将其手脚捆绑,两人随后持刀恐吓,强迫她打电话给其家人,索要赎金人民币1.2万元。

由于芳芳的家属未支付赎金,宋光绪、柏智林决定以同样方法再绑架一人。8月13日晚,柏智林在公明龙盘路一发廊同样以嫖宿为名将甜甜(化名)骗至602房,也对其进行脱衣捆绑、并持刀恐吓,强迫其打电话给家人及朋友,索要赎金3万元。甜甜的家人及朋友分别于8月16日支付了赎金人民币500元、8月17日支付了赎金人民币1300元,将钱按宋光绪、柏智林的要求汇入指定的银行账户。

在绑架期间,宋光绪、柏智林对二女进行了强奸,还进行了殴打和惨无人道的折磨,并用黑墨水在两人的脸部、后背、臀部两侧、胸部等多处部位刺字。

另外几名嫌犯也在绑架期间参与部分犯罪行为。8月13日晚,被告李启乾根据宋光绪的要求来到602房,负责望风、看守被害人及买水、买快餐,后于8月17日晚离开了犯罪现场。在绑架期间,被告人李翠山于8月12日和14日两次到602房给被告人宋光绪、柏智林送毒品供其吸食。8月12日下午2时许,李翠山利用到602房送白粉之机,对芳芳进行强奸。8月16日上午,被告蒋仕春到602房吸食毒品时也对甜甜进行了强奸。

8月21日下午1时许,在被绑十余天之后,芳芳、甜甜被公安机关解救,宋光绪、柏智林、李启乾、李翠山、蒋仕春也先后被缉拿归案。经法医鉴定,芳芳、甜甜身上有多处文身及皮下出血,其面部文身造成两人容貌显著丑陋,已构成重伤。

五名嫌犯中,宋光绪、柏智林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被害人,在绑架过程中又共同强奸两被害人,用文身等手段伤害两被害人,应当以绑架、强奸、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启乾明知是绑架而参与其中,负责望风、看守两被害人,其行为应当以绑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李翠山趁芳芳被挟持无法反抗之机,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李翠山在其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5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蒋仕春也利用甜甜被挟持无法反抗之机,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同样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深圳市检察院、中级法院对刺字案高度重视,深圳市检察院一位副检察长出庭支持公诉,深圳市中院一名副院长亲任审判长审理该案。

过了大概三个月的考察,我们看中了一套位置相对较好的小房子,装修也比较实用,41万,我们看房的当天就定下来买下了,因为是在网上直接和上家交易的,也没有中介费,我们首付了21万,贷款了20万。到03年底我们的存款有22万了,也已经着手准备迎接宝宝了,为了接公公婆婆来上海我们又买了一套三居室,适合老人居住的一楼,二手房。总价80万,装修较好,家具电器一应俱全,还有一个相当不错的小花园。我们付了20万首付,贷了60万的款。这时我们总计月供5千多,实在太累了,我们便接上公婆住进了三居室的大房子,准备卖掉这套小的。04年5月份的时候终于以50万的价格卖掉了。(虽然又过了3个月该房涨到了60万,现在看来当时的房产泡沫确实很大)此时我老公升了职,单位有20万的无息贷款,加上我们的存款刚好还上了所有贷款,又开始了没有存款的日子。也就在这一年我的女儿降生了,活泼可爱,老两口每天喜滋滋的忙里忙外,我因为有生育保险,加上奶水比较充足,小家伙的到来并没有给家里增添额外开销。可是这一年我的公司倒闭了,我也借此顺理成章地将宝宝带到了8个月断奶,这期间家里的重任落到老公一个人头上,很辛苦。今年5月份我们将公婆老两口和孩子一同送到了他们在北京的家。(因为北京的生活二老比较习惯,物价也相对上海较低)当时刚刚存下的4万多块钱给他们带去2万,又给我远在老家的父母寄去2万买了新房子(我父母都有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身体都还可以,除去他们的生活费每月还能有1千元的结余,今后不用我们去贴补)。我和老公又开始了白手起家的生活,不过攒下了一套相当满意的房子。

想想前几年的生活的确没什么计划,买房子本想是自己住的,不经意搭上了房产的顺风车,小有收获。这也是我们日复一日省吃俭用的结果,这几年我们俩几乎没买过什么新衣服,我也不化妆,最多就买点护手霜和爽肤水。和其他同龄人相比,我们没有去酒吧、游乐场和各种party的悠闲,而是把时间和精力花在了四处看房和无数次的搬家上,我们所有买的房子都是比较实在的,分析下来不大会跌价的。(不过现在的行情不太适合做房产投资)我们现在的房子虽然没有跌价,但涨的可能性也不大,我们不打算再卖掉或是买房子,想安定下来,主要要利用孩子不在身边的机会在各自的事业方面努力一下。争取都找到适合自己的发展方向,能稳定收入。

现在我们把房子以每月3000元的价格出租了,自己在离公司较近的地方租了房子住,800元/月。我又找了一分相对稳定又比较清闲的工作,薪水不高,扣除税及社会保险金后2500元,并且参加了一些自己感兴趣的培训和学习,准备转行。老公的工资已经涨到了税后1万左右/月。这样我们的年收入加上预期年底奖金约为22万。每月支出:1000元生活费+1000元奢侈品及业余活动费+1000元两人培训费+500元通讯费+800元房租+100元水电煤+500元交通费+300元女儿的保险=5100元,总计每年支出:5100×12+3800元去北京看父母和女儿的路费=6.5万。两年后我们的存款大概有31万,单位的无息贷款尚有12.5万未还(因这部分已在工资收入中扣除,可抛开不计)。

另外,还有部分预期收益没有列入:一年以后我的培训应该有一定收效,可以出去做些兼职,这部分收益的多少还不清楚;老公有几个大客户尚在谈判之中,预计一年后收入将有所提高或有自己的公司经营;我们的日常开销还有可节约的空间。这样即使我在老家的父母偶尔过来住段时间的花销及一些额外开销也应该可以抵掉。所以两年后把公婆和女儿接回来的时候我们的事业应该也初具规模了,到时我们打算买一部20万以内的车供一家老小出入之用。到07年十月份时实现婚后第一个五年计划:房子、车子、孩子、票子、位子——五子登科。第二个五年计划:让祖国的花朵茁壮成长、老人身体健康、家庭步入中产阶级行列!

baby_gdx:稳轧稳打为我们的第二套房子,为老公能把父母接来北京而努力奋斗

时报讯(记者李朝涛实习生彭丹通讯员穗法宣)昨日上午,曾在庭审时发出“一个男人一辈子只和一个女人睡觉最幸福”的经典忏悔“名言”的吴灿乾受到法律的严惩,因其自首情节不成立且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据了解,今年30岁的吴灿乾是广东潮安人,1997年6月起在广东燕塘企业总公司任职会计,2002年4月被提升为该公司财务结算中心的主任助理,负责记账、复核和利息计算等工作。从那时开始,吴灿乾利用职权满足私欲。

据法院查明,吴灿乾从2002年4月开始玩“外围”赌球,后来玩“外围”越输越惨,被“庄家”四处逼债。输得越多就越想翻本,吴灿乾便一次次伸出黑手。在3年内,吴灿乾先后作案49次,鲸吞公款843万元。今年初,在年终核算燕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金流量时,燕塘企业终于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单位领导立刻报案,侦查机关迅速将已离开公司的吴灿乾抓获。

在案件侦查阶段,检察人员发现吴灿乾不仅好赌且擅长“泡妞”,女友换了一又一个,分手后每个人都有一笔不菲的“分手费”。据吴灿乾交代,843万公款除了被追回的132万元,他拿走的款项有600万元用来赌外围足彩,其余的100余万元都付给历任女友作“分手费”。

按理说,吴对待女友还是挺不错的,但最终他却因为女友而丢了饭碗。去年9月,吴与第三任女朋友丘某分手时,跟以前一样准备用金钱摆平,便将30万元存款和价值50多万元的商品房给了丘某,但丘某却因不满分手,频频上吴的单位大闹,最终导致吴灿乾因“个人作风问题”丢了这份“肥差”。

今年8月29日,吴灿乾一案在广州中级法院开庭审理,庭审最后他发表了三句“至理名言”。其一是,人的一生自由最重要;第二,人不可贪;第三,“一个男人的一辈子只跟一个女人睡觉是最幸福的事情……”引起哄堂大笑。

昨日上午,因涉及到吴灿乾是否有自首的情节,市检察院补充证据该案再次开庭,随后法院休庭15分钟当庭宣判。

法院认为:吴灿乾侵吞公共财产800多万元用于赌博和挥霍,造成国有企业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予以严惩,鉴于其没有自首的从轻处理情节,法院遂以贪污罪作出上述判决。

在听到宣判的一刹那,吴灿乾情绪上没有大的波动,表示自己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一类,称会上诉到广东省高级法院。

G股上市首日即能带来高收益的好日子已渐行渐远。聚源数据统计显示,股改全面推开后复牌交易的新G股大多在股改实施后首个交易日股价出现贴权。仅昨天上市交易的6只G股就有5只出现贴权行情。这现象是G股现身沪深股市以来所没有的。

统计显示,截至昨日沪深两市共有7只新G股复牌交易,除G综艺外,其余6只G股首日交易的收盘复权价均低于停牌前的收盘价,其中G张江、G天药(资讯行情论坛)、G上汽(资讯行情论坛)收盘复权价低于停牌前收盘价的幅度更是超过10%。首日贴权幅度最低的G金陵(资讯行情论坛)贴权也达到4.23%。

大面积贴权只是新G股遭遇寒流的一个方面。7只新G股首日换手率也日趋低迷。昨天G张江首日换手率只有1.81%,创下G股首日交易换手率新低。而在股改试点阶段45只G股的首日平均换手率超过14%。

据业内人士介绍,新G股之所以遭遇大面积寒流,主要原因在于股改对价水平走低,市场按全流通估值对公司股价进行强行除权。另外部分借股改题材炒作的资金在题材实现时选择兑现,而四季度股市资金偏紧,市场承接力度有限,也在很大程度上压低了新G股的首日股价。作者:记者杨大泉

“那姓曹的是个畜生,怎么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呢!”小花(化名)61岁的奶奶黄英(化名)气愤地说。一谈起自己的孙女被长沙县安沙镇黄桥小学的老师曹长庚“脱裤子检查卫生”,眼泪就止不住往外流。曹长庚今年41岁,大专文化,曾在长沙县安沙镇的三四所小学担任过代课老师,有多年教学经验。在“出事”前20多天,因为脱9岁女学生衣裤“检查卫生”一事,被学生家长知道,当地村支书、妇女主任以及小学校长出面“调解”后,学生家长获得了曹长庚的4000元“精神损失赔偿”,在多方“交涉”下,家长与学校以及曹某签订了“不再找麻烦”的协议。不久,“私了”事件在黄桥村传开,家长纷纷追问自己女儿的遭遇时,不少孩子都承认被玷污,愤怒的家长们立即向当地派出所报案。目前,曹长庚已被刑事拘留。

10月17日上午9时许,记者搭乘摩托车前往黄桥村,来到受害者小花的家中,小花刚升入初一,其父母正在稻田中耕种,家中只有两位老人留守。

小花61岁的奶奶黄英气愤地介绍,孙女小花从四年二期转入黄桥小学就读。早在20多天前,他们突然听到村里一名就读黄桥小学四年级的9岁女孩被老师曹长庚脱掉衣服“检查卫生”,小花的母亲立即回家追问女儿。小花说,她也曾被曹长庚脱衣服“检查卫生”,对方还抚摸过其下身,此类“检查”几乎是每星期一次,而且对方还警告说,如果泄露出去,将开除其学籍。

随后,记者又来到12岁的受害女学生小莉(化名)家中,其父亲文强(化名)这样描述曹长庚:“一身衬衣,文质彬彬,看起来好老实的,又不打牌,根本看不出来他是这样的人。”

文强介绍,其女儿小莉与小花是同班同学,在读小学四年级时,曹长庚担任女儿的老师,一直到小学毕业,如今女儿也已读初中。9月25日,小花的父亲打电话告诉他,黄桥小学的老师曹长庚玷污了所教班级一名9岁女孩,而且称自己的女儿小花也曾被对方脱掉衣服“检查卫生”,女儿透露曹长庚曾猥亵过班上多名女生,其中也包括他的女儿。听到这个消息后,文强厉声询问小莉,女儿才承认也被曹老师揭开衣服、脱掉裤子“检查卫生”。之后,他去学校找曹长庚“理论”,对方承认了,随后,安沙派出所赶到现场将曹长庚带走。

文强介绍,在小莉读六年级时,曹长庚就开始戴着避孕套侵犯自己的女儿,一般是利用中午或课间。“次数到底有多少,女儿也记不清楚了,真是个禽兽!”文强又点上根香烟,猛吸着。

“自从四年级曹长庚开始教女儿后,她的成绩就眼看着下降了,从曹长庚班上升上初中的几个妹子都跟不上班。”文强说。

在整个过程中,“私了”风波成为曹长庚事件的“导火线”。为弄清事件的来龙去脉,记者在黄桥村找到了获得“精神损失赔偿”的李兵(化名),他正在家门口的树林中砍伐松树。“幸亏孩子没有被伤害什么,不然我不会放过他的。”李兵的妻子在一旁庆幸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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