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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4 22:48:28 来源:佛山人才网

核心提示:拾荒者的通俗说法就是捡破烂的,政协委员为验证管理方案可行性,不惜以拾荒者的身份到外地身体力行体验月余,这样的新闻无疑是爆炸性的。10月22日以来,山东曹县40多岁的女政协委员赵秀丽就成为这样一条消息的主角。22日以来,“女政协委员义乌拾荒一个月”的消息被媒体纷纷转载,公众与舆论对此事的多重赞誉也使其意义不断提升。25日晚,《郑州晚报》独家责任记者与已返回山东的赵秀丽取得联系。出乎意料的是,赵秀丽称自己的义乌之行更多的是个人行为,与政协委员的身份无关,拾荒不是“一个多月”而是两天,拾荒的目的也并非学习当地管理经验,而是看能否成为老家农民外出挣钱的一条门路。对于义乌的拾荒者管理模式,赵秀丽亦称自己尚无意在政协作任何提案。

10月22日,浙江媒体传出消息,山东曹县一位40岁的女政协委员为了“求取真经”,在浙江义乌悄悄当了一个多月的拾荒者,实地体验当地管理拾荒者的经验。

这位政协委员名叫赵秀丽,今年43岁。据报道,今年9月初,赵从网上看到义乌拾荒者统一服装、持证上岗的新闻后,认为这种做法很有新意,决意去义乌以拾荒者的身份“考察义乌新型拾荒者管理制度的可行性”。9月初到10月份,赵委员“在义乌当了一个多月的拾荒者”,并对这种管理制度提出了种种感受和意见。

拾荒者的通俗说法就是拾破烂的,政协委员为验证管理方案可行性,不惜以拾荒者的身份到外地身体力行体验月余,这样的新闻无疑是爆炸性的。22日以来,众多传媒对此消息纷纷予以转载。评论界则对此事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赵秀丽履行政协委员的责任心和深入实际真实体验的勇气,成为此事被提到最多的两项意义。赵以一名政协委员的身份的所作所为,被视为决策者决策前往往缺乏的一种必要的和真正的体验。

25日下午,《郑州晚报》独家责任记者从山东曹县政协办公室了解到,赵秀丽是在当地某镇一家兽医站经营黄牛改良(人工授精)的个体户,三年前当选为曹县十届政协委员。当晚,记者几经周折与赵取得联系,获知她已经从义乌返回山东10多天。电话中,这位操着当地口音的委员连声说,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值得关注的事。记者起初以为这是受访者惯常的谦虚,但赵秀丽一再认真地说:“我没有在义乌拾荒一个月,只有两天。我的目的只是想看一下在义乌打零工的效益怎么样,能不能挣到钱。报纸上的报道,我到现在还没有看到。”

曹县县委宣传部的一位工作人员告诉《郑州晚报》独家责任记者,最近两天打电话要求采访赵秀丽的媒体有很多,但他们还不清楚赵秀丽具体做了什么,也未听说考察义乌管理拾荒者制度的事。曹县县政协办公室一位负责人称,赵秀丽去义乌自己并不知情,也是从网络和报纸上看到的消息,当地并没有专门委派过赵去义乌考察拾荒者管理制度。但这位负责人说,赵平时做过一些调查的事,不排除她会在政协递交相关提案的可能。

25日晚,赵秀丽告诉《郑州晚报》独家责任记者:“农历八月初我刚学会上网,在网上看到义乌拾荒者统一服装、持证上岗的消息,觉得很新鲜,就想去那里看看。我主要是想给我们当地村民找点儿事做,说白了,就是想看看去义乌拾荒能不能挣到钱。”

据赵秀丽讲,当地农村外出打工者很多,但多是年轻人,一些中年妇女往往成为闲来无事的看家者。这部分人当中,不少人其实愿意外出做活,但因为年龄大,也多没出过远门,很难找到可以做的活儿。赵秀丽觉得,拾荒只要地方熟有力气就可以做,如果条件允许,组织这些人去拾荒应该不错。

至于为什么选择去义乌拾荒,赵秀丽说,看到义乌拾荒者准备统一着装、持证上岗的消息,而且不收费用,她觉得这样会给拾荒者以安全感,比较稳当。由于不能确定情况到底怎么样,究竟可不可以挣到钱,赵秀丽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

赵秀丽用十分接近河南话的本地话反问记者。她计算时间的方式仍是农村传统的农历,她说,自己实际上去了义乌两次,第一次去时是农历八月初二,第二次回来是九月初一,刚好一个月。

“第一次去待了没几天,家里有点儿事,我就回来了。”赵秀丽说,拾荒是第一次去的时候做的,只在火车站附近拾了两天。“我的目的不是拾荒,而是看拾荒的效益,两天我算了算每天能拾三十块钱,感觉对这一行摸的差不多了,就不再拾了。我捡的东西也都给了别人。”

赵秀丽第二次去义乌,又去当地一家饰品厂干了五天,穿珍珠项链。“我手慢,一天只挣了30多块钱。手快的应该可以挣到50以上。”

由于赵秀丽的着眼点在于如何组织村民去挣钱,她对一路上和在义乌生活的开销记得很清楚。“我先从河南商丘坐车到杭州,再倒车去义乌,一趟来回路费200多块。在义乌火车站租房子一月200块,吃饭一天4块钱。这两次去我一共花了六七百。不过,我打零工还挣了100多。”

这位朴实的委员说,自己直爽、诚实的性格给当地工厂老板了很好的印象,本地人再去义乌打工,相信情况会不错。赵回山东后,一直忙于老家村子分地的事,“我在义乌的押金和车子都还没退,忙过了这一段,我准备再带两个人去义乌试一试”。

在媒体报道中描述赵秀丽“暴露”出政协委员身份的细节是,9月2日赵到义乌环卫处要求持证上岗,工作人员发现她“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拾荒者”,让其出示身份证件,赵拿身份证时带出了政协委员证,最终被工作人员确认为山东曹县的一位政协委员。

而其在拾荒之外,赵秀丽丝毫没有忘记“每天考察新型拾荒管理制度可行性”,并对无序拾荒和统一管理发表了自己的种种看法,这些描述都给公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5日,赵秀丽对记者说,自己的身份证已经过期,所以肯定要用到政协委员证,自己一开始也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和目的。26日,义乌市环卫处书记黄以富在电话里告诉《郑州晚报》独家责任记者,赵秀丽到环卫处之初,并没有说清去拾荒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工作人员考虑到拾荒的艰辛,一直劝赵秀丽“考虑好了”再来。第二天,赵秀丽还是来交了400元押金,领了一套衣服和车去拾荒。后来,赵秀丽拾荒的事被报道之后,黄才从曹县政协了解到,赵是想组织贫困村民去义乌拾荒,“把拾荒做成一个事业”,但无论如何,赵的这种真实体验的精神令人钦佩。

“我去义乌跟我的政协委员的身份关系不大,我不是去考察那个制度,曹县的发展还没有到义乌那一步,现在应该不会考虑引进管理拾荒者的事。”赵秀丽说,关于去义乌拾荒这件事,自己并未有提交议案的打算。

针对记者有没有达到“体验目的”的提问,赵秀丽说自己感觉在义乌拾荒是可行的,有时候拾荒不好的话,去打零工也不错,一天算一次钱,挣钱也不少,所以这一趟去得“值得”。

尽管赵秀丽的初衷并非媒体所述考察某种制度,但她所做确实是为了给一些特殊的村民们外出务工寻求出路,而她自己的付出仍是动人的。那么,做这些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接受记者采访时,高中毕业的赵秀丽随身带着一本《邓小平卓越智慧》,她说自己喜欢看毛选和邓小平的书籍,“我很崇拜伟人,也想向他们学习给村民们做一点儿事情,让大家能赚些钱。至于我自己,相信别人能挣钱了,我也不会挣不到钱。我能给他们带路到义乌,告诉他们怎么办证怎么打零工,我就很高兴,我跟他们一起劳动,我自己不也能挣到钱吗?”

25日,当地政协的一位官员告诉记者,赵秀丽曾捐了4万元钱给当地村里修建了一条路。进一步了解情况后,记者获知赵秀丽并不能一下拿出这笔钱,她从银行贷款给村里修路后,自己慢慢偿还了这笔钱。记者与其核实此事时她说:“给村里修路曾经是我的一个理想,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完成很长时间了,不要再提了。”

据了解,赵秀丽家里情况并不富裕,在兽医站的收入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基本维持生活”。但她的生活并不止于这些忙碌,从义乌回来后,她赶回老家,协助村干部给村里分地。村民们曾经选她为支部书记,但她没有答应做,“我做了又不能立刻让大家富起来,就不做。”她说。

“我没有想到去一趟义乌会被这么多媒体关注,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对于近期媒体的报道和频频造访,赵秀丽认为这里面有一些误会,也有一些不知所措,她隐约感到了外界人们曾经罩在她头上的光环。

赵秀丽到目前为止没有看到一份报道自己拾荒的报纸,她说:“我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但我做什么都不后悔,我知道自己所做的意义。”(郑州晚报记者游晓鹏/文王银廷/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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